加班到八点半到家。客厅灯还亮着，孩子已经睡着了，手里还抓着一本绘本。婆婆说他不肯睡，非要等妈妈，等到八点撑不住了。
我去厨房倒水喝，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个保鲜袋，里面是半块饼干——那种超市买的动物饼干，已经有点软了。上面压着一张便签纸，是孩子歪歪扭扭写的：'gei ma ma'（给妈妈）。半块饼干而已，但它是这个小孩心里最重要的事。
我坐在餐桌前把饼干吃了。有点软，有点甜。然后走进他的房间，在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他在梦里翻了个身，嘴角弯了一下，好像在笑。外面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，房间里有一点点光。不用太多，够了。